燕，瑾虞压根没动多少手，瑾虞当初打废骆亦林那一幕才是真的让人震撼。
“也可以说是练过。”
然后颜瑾虞就看到，谭诗韵眼底的情绪有一瞬变化。
像是有些惊诧于她居然会直接承认。
不过这抹变化很快被谭诗韵掩下去，再看不到。
颜瑾虞神色不变，仿佛没看到一样，“是不是很好奇，我分明是在小镇孤儿院长大，养活自己都难，又怎么有条件练出这样的身手？”
“……是有那么一点好奇。”谭诗韵回答得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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