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星辰两个人的父子之情吗？”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温吞，但却一字一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架势，楚向晚的脸色已经好看不起来了。
她捧起杯里的热牛奶，稍微地抿了一口，努力克制着。
“对不起，爸，现在做错事情的人不是我弟弟而是霍麟，面临要破产的人也不是我父亲，你刚才的假设不成立，也不存在。”
顾父的眸光微冷：“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松口了？”
“卿沁确实已经是一个死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她就算看不到，也不能够代表我可以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本来，她的死就有一部分是因我造成，我不能让她连死了都……”
“够了！”顾父突然冷冽呵斥：“看来你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我，厉谨言真是教了一个好女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哪天这种事真落在你家头上了，我要是让顾星辰帮你一把，我就把他的腿打断，真是混账东西！”
顾父已经走了一会，连桌上的牛奶什么时候冷却了她都不知道。
顾星辰一进来就，看到楚向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忍不住伸出食指，在女人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在想什么干嘛闷闷不乐？公司临时出了一点事，我处理完之后，就马上过来了。”
他还以为楚向晚是因为他去忙公司的事情，才跟他闹脾气。
楚向晚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既然对方能够直接过来找她，那就说明之前就已经在顾星辰的面前提起过这事。
被顾星辰拒绝了，才会找到她这边来。
想到顾星辰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独自一人承受着自己的养父给的压力，她就克制不了地感到心疼。
“你不是要带我去海洋馆吗？快点，再晚就赶不上表演了！”
顾星辰被她逗笑，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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