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面子上过得去。
楚向晚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才对，厉修杰那个蠢货，是不是漏出了什么马脚？
柯祉年这边还在自己的心里咒骂着。
可是……
当楚向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
柯祉年还是情不自禁的给了楚向晚一个大大的笑脸，示意对方自己现在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感觉。
“我当然知道，你和厉修杰之间的关系不好，但是柯祉年，难道你就看不出来你自己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你现在紧张得有些奇怪？”
“既然你是一个不会和厉修杰之间有什么合作的人，那你现在这么紧张做什么呢，你一紧张，我看着也奇怪啊。”楚向晚还是笑吟吟的。
柯祉年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
笑着回答，“是吗，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紧绷的，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感觉吧。”
“这些都是错觉，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和我说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那边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忙碌的，我先撤了？”
安娜带着几个新的材料回来的时候。
视频电话已经结束了。
只是……
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楚向晚，看起来脸色并没有很好。
安娜看着楚向晚的时候，整个人的姿态也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想要开口，但是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的姿态。
“这些材料看起来比之前的好像好了一些，在经过抛光之后，你让他们去用这个材料重新尝试吧，这些东西的价位你有控制吗？”
安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我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厉修杰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在和你相处的时候？”楚向晚的话让安娜有些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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