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其实兴办义学,这科举一道,有没有都无所谓。倒是允迪兄口中的工匠一道,反而少不得。”陈初六缓缓解释道:“其实,这并不是培养工匠,而让工匠能够识字读书,明白道理,不至于让胥吏欺骗。”
“总之,这义学就是穷人上升的阶梯。对朝廷而言,不断有新人往上爬,才能借力打力制衡老朽,永葆不败。”
“唔……明白一点了,那这义学,岂不是还能培养将才?岭南那边,为兄要打造战船,的确缺少一大批工匠。听说朝廷这边,兵器的产量也一年比一年低,长此以往,如何了得?”赵允迪回到:“只要扶桑国真有银矿,这笔钱为兄定会给知应送来。”
“允迪兄,这办义学其实花不了多少钱。”陈初六笑着道:“扶桑国那边,驻军可能不变,可将扶桑国分而治之,使其双方皆为我所用。只要过些日子,允迪兄将战船开到汴京,让那些大臣一看,这出兵的事情,自然不成问题了。”
“唔……等黄河解冻之时,为兄就请命回岭南,再派战船过来。”赵允迪看了看王府的大门,又道:“知应,不知家父,头发白了吗?”
“泰山这些日子十分舒心,头发白了少许,但还是当年的八贤王。”陈初六敲开了大门,还是当初那个将他拦在门外的门子,不过这一次,那门子似乎是忘了那天的事情,堆着笑将两人迎了进去。父子相见,自然是许多话要说。陈初六在赵元俨府上,待了小半天,才回到家中。
西北传来消息,赵元昊颁布秃发令,三日不从令,杀之。赵元昊坐居西凉,僭越之事越来越放肆,改年号为开运。其母族的人想阻止赵元昊公开与宋、辽为敌,于是暗中想谋杀元昊,赵元昊发觉之后,大怒,元昊鸩其母杀之,沉母族于河。
杀母之后,赵元昊还派使者前来大宋,让大宋派人抚恤问候。不过,据小道消息,赵元昊身边这场叛乱,幕后指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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