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若晞之外，他身边并没有什么女人。就连他的助手，也都是男人。平时出差什么的，他都是带着男助理一起的，不会带着女秘书。”
由于没有真凭实据，齐娅楠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也曾隐晦地劝说过盛若晞，但若晞觉得，这只是她太在乎自己，才会想得太多了。
尽管盛若晞对厉明振的感情，实际上也算不上多么投入，甚至比不上她曾经对上官致远的情深，可是，盛若晞和厉明振的婚姻，确实两家的联姻，对于盛家的公司发展相当有利。
因此，盛若晞不想轻易放弃联姻。
齐娅楠思考再三，只能找到李梓琼：“梓琼，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
她边说边拿出一个文件袋。
李梓琼打开，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凝神沉吟道：“从照片里，这位厉先生看若晞的眼神，大部分都挺温柔的，但这几张，却似乎有些流于表面。”
她和上官瑾感情深厚，被他捧在掌心爱惜多年，她自然轻易能够分辨出，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的眼神是怎么样的。
齐娅楠闻言，苦涩地点了点头：“我也这样认为的。”
她同样也是过来人，当然不会那么轻易被男人轻飘飘的甜言蜜语迷惑住。
就算现在的年轻人表达情感的方式不一样，可是，远的不说，光是看顾琰璋对上官紫的眼神，显然就不同于厉明振的。
“可惜，若晞现在一心以事业为重，她认为既然是联姻，只需要彼此尊重就够了。”因为盛若晞对厉明振的感情也不深，更多是出于理智和利弊的衡量。
事实上，盛若晞这样的转变，与她曾经对上官致远的单恋而造成的一切，是有关的。
可身为若晞的母亲，齐娅楠自然是忍不住心疼她这样的变化。
倘若能够选择的话，她宁可若晞找一个能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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