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抬起头看向老马，感觉到了老马传递给她的温度，心情才一点点的好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怀孕了，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老马，我是不是很残忍？”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要是因为自己的刺激，孩子没有了，那柳欣还是很惭愧的。
老马轻轻抚摸着柳欣的秀发，摇着头说：“这不怪你，余姚的孩子是留不住的，动手的也不是你……”
柳欣吃惊地看向老马，不知道老马这么说是只是想要宽慰她呢，还是有别的意思。
老马接着说：“余姚是杜振的女人这件事不只是你知道，这个孩子，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听到老马这么说，柳欣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张娜。
莫非是张娜？
似乎感觉到了柳欣的想法，老马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张娜，张娜今天给余姚松了一杯牛奶，余姚喝完了牛奶就来找你了，这件事虽然做的很隐秘，可要是调查的话，还是很容易就调查出来的，更何况，摔倒流产跟药物流产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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