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许久，聂隐终于出声：“十几年前，我救了个女人。之后，我们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许了终生。”
史澜睁开凤眸，安静地望着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他亲手雕琢木像的女人。尚九也曾提到过，聂隐早前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虽然没透露太多，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无疾而终。否则，今天就没她什么事了，更别说是她的小表妹了。
聂隐沉浸在回忆中，眉头拢紧，“可是后来，她……因我而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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