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打我？”慕渊挨了一巴掌，却也不生气，委屈的看着慕玉华问道。
“你们都退下。”慕玉华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说道。
待那些宫女太监鱼贯退出大殿之后，慕玉华看着慕渊问道：“我父皇，慕晚羲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吗？”
慕渊听言，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说不是。
可这个想法刚刚划过脑海，他的心口就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欢喜蛊，子蛊的宿主不能对母蛊的宿主撒谎，否则的话会被子蛊反噬。
见慕渊脸色惨白的捂住了胸口，慕玉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情绪瞬间更加激动了，慕玉华不顾慕渊此时难受的模样，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大声说道：“为什么！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她不过是个野种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疼爱一个野种，你是不是有病？！”
他简直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他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慕晚羲不过是个野种罢了，为什么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皇子要落得这个下场？！凭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慕渊偏爱慕晚羲，他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野种二字落入慕渊的耳中，让他原本混沌的眸子里闪现出了几分挣扎的痛苦，眼神有刹那间的清明。
“不，是，野，种。”慕渊艰难的吐出了四个字，然后他的心口便是疼的更厉害了。
“你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想护着她？！”慕玉华被气笑了，将手放在了慕渊的脖子上，“我掐死你，你信不信？”
慕渊喘着粗气看着慕玉华，没有说话。
他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心底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用力的拉扯，一边是慕玉华，一边是慕晚羲。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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