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画不出来！”萧月玫接过一张纸，顿时怔住了。
秦云惊讶道：“怎么，你都记不住你师傅姐姐的容貌吗？”
“我……我脑海中忽然没有关于她容貌的记忆……很奇怪，我只知道她很美……我甚至连她的声音都记不住！”萧月玫微张着小嘴。
“柳月姝颜，竟然就是瑶芳姐的分身？”秦云吃惊道：“瑶芳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为何会有分身？”
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强大的神，才留有这种分身的。
也就是说，瑶芳曾经是一个神？
瑶芳很神秘，而且和谢琦柔的关系极好。而且，瑶芳还是在九阳神魄里被找到的。
谢琦柔是月神，那瑶芳指不定也曾经是一个神！
最让秦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瑶芳心中竟然对他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瑶芳在九阳神魄里，也和秦云相处过一段时间，两人曾经有很大的矛盾，但后来矛盾化解了，瑶芳还获得九阳灭世经。
“她到底是谁？瑶芳？方月瑶？柳月姝颜？”秦云摇头一叹。
“管那么多干什么，顺其自然吧！”萧月玫娇笑道：“说不定爱你的是只是柳月姝颜，而不是师傅姐姐呢？”
秦云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月玫，我记得你好像也有很嗜杀的一面！月兰也是一样，而你们都是瑶芳姐的徒弟！这是为什么？”
“哥，我可以不说吗？”萧月玫撒着娇道：“这是人家的小秘密啦，我答应过师傅姐姐不能说的！”
“当然可以！”秦云笑道，揉了揉萧月玫的脸儿。
“哥，等柳月族那混蛋给我银晶币，你就带我去神树上面逛逛！”萧月玫笑道：“我迫不及待要上去看看了呢！还有神蜂蜜，哈哈哈哈……”
“你可别贪吃，要留一些给小沫沫的！”秦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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