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居然跑到我面前来阴阳怪气说风凉话？”
“是是是！你说的话必定有理，我昨个还在省委王书记的办公室坐了一会，今儿就到了你这，人家王书记那么高级别的领导对我客客气气，怎么到了你面前反倒说我阴阳怪气？”
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
秦书凯当即听出冯局长话里有话，他明白冯局长正等着他接下话茬问他，“你去省委王书记办公室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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