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可言。
巅峰对残血，圆满对中阶，打成这鸟样的，他该是第一个，也必将是唯一的一个，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而让他惊恐的是，叶辰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过一句话，荒古圣体的沉默，让他恍似望见了一抹绝望。
绝望，不可怕。
可怕的是，无那份寻希望的道心。
而这份执念，叶辰有。
自始至终，他都未放弃过，逆天一路，生生死死，能撑到现在，凭的便是那不灭的意志，他也累，他也疲惫，可某种使命，不允许他倒下，输了这一战，便是输了万域苍生，如何对得起女帝，如何对得起葬灭的英魂。
女帝若在，多半会心疼的落泪。
便是她，将历史的重担，交给了这尊小圣体，葬灭了可安息，但活着，于他而言，或许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噗！噗！
伴着两道血光，荒古圣体倒下了，天帝圣魔也倒下了，一个战的神力枯竭，一个杀的本源溃败。
“汝，灭不了吾。”
狞笑很快响起，圣魔摇晃的起身，口中淌流鲜血，面目已扭曲，阴森如鬼魔，暴虐与嗜杀，刻满了双眸。
笑着笑着，他就不笑了。
对面，叶辰也起了身，摇摇欲坠，任何一瞬，都可能被风吹倒，暗淡的眸中，也只剩一点光在闪烁。
“不...不可能。”
圣魔双目凸显了，蹬的一步后退，又一次打倒了叶辰，可那尊强弩之末的圣体，却又一次站了起来。
噗！
许是急火攻心，圣魔一口鲜血吐的魔心崩溃，一步没站稳，又蹬蹬退了两三步，险些仰天倒下去。
站不稳，就不用站了。
只因叶辰，已一头撞过来，撞入他怀中，先前未倒下，此番倒下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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