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血后，妮莱尔夫人看了几眼弹孔的入射角度，确定这枚子弹不是姜珊自己打的后，才说：“是谁泄露了姜小荷等人的行踪？”
姜珊摇头：“不知道。”
“追杀她们的人呢？是哪些人？”
“应该是曼纳斯家族的死士，我追踪暗杀姜钦的人去了郊外，去了曼纳斯庄园附近，却被他们发现，他们开枪把我打伤了。”
“嗯，我知道了。”
妮莱尔夫人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亲手杀掉姜小荷时，是什么感觉？”
姜珊本来就惨白的脸色，随着劳伦太太这句话，变得更加白，就像一张纸那样，低声道：“我和小荷是一块长大的，亲如姐妹。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原意替她去死……可是，如果没有夫人您，我们早就成马戏团里的人.彘了。”
姜珊蓦地抬头，面色坚定道：“所以，如果她可能泄露夫人您的消息，我宁愿亲手杀掉自己的姐妹！”
妮莱尔夫人停住了脚步，仰面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说：“看来这次是我的大意了，只想破坏杨动和曼纳斯之间的谈判，却没有料到我在派你们监视他们时，人家也发现了我们。”
姜珊还是没说话，只是听着。
又叹了口气后，妮莱尔夫人再说话时，声音里已经带有了疲倦之色：“算了，既然在这边的任务已经失败，那就别再打生化炸弹的主意了。你告诉玛莉亚，在俄罗斯那边要小心。”
顿了顿，妮莱尔夫人继续道：“至于姜颖那边，则要抓紧一些，必须在杨动回去之前，让她打入明辉集团的内部。这些事，你去安排，我们下午就离开英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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