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双膝一弯也盘腿坐在了地上：“那你为什么不逃走？”
姜珊淡淡的说：“我能逃到哪儿去？天底下会有她不到的地方吗？”
杨动歪着下巴想了想，姜珊说的也很对，就换了个话题：“在伦敦时，那个姜小荷是和你一伙的吧？”
“是，她算是我的姐姐。”
姜珊坦然承认，不等杨动问什么就解释道：“我杀她，是因为她暴露了身份非死不可，就算我不动手，年帮帮主也不会放过她。你救她，也是因为要查出她幕后人吧？”
杨动没说话，点上了一颗烟。
“我才示意，你不能让我吸二手烟。”
抬手扇了扇杨动喷过去的烟雾，姜珊又问：“姜小荷呢，被你们救活了吧？”
杨动还是没说话。
姜珊也没在意，淡淡的说：“有古蜀王在，几乎就没有救不活的人。不过我敢保证，就算你们能救活她，姜小荷对你们也没多大用处了。”
姜珊笑道：“因为当初我在刺杀她时，刀子上抹了可以伤害神经的毒药，她在醒来时就已经失忆了。当然了，要是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记得起她的名字。”
杨动终于说话了：“那玛丽呢？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不叫玛丽，她其实叫姜丽。”
“她也是年帮帮主的人？”
“是。”
姜珊慢悠悠的说：“她和姜小荷，和我一样，都是年帮帮主收留的，只是她年龄最大，比年帮帮主年龄还要大，已经过了受训的年龄段。所以她算是我们这些人中最轻松的，不但没遭受那些痛苦的折磨，还成了记者，满世界的游走。真是羡慕她。”
叹了口气，姜珊又说：“你知道，玛丽此前为什么会发表那些崇洋媚外的作品吗？因为她和我不一样，她本身就不是华夏人，而是h国人，只是从小在华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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