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轻声出言喝问:“你蹉跎至此,年过而立膝下也无一男半女,若是那人不应你,日后将奈何?”夏侯却难得大胆的折了一只花递至曲端面前,笑嘻嘻道:“这花开的却好,节度要不要也簪上?”
曲端定睛看了一眼那枝“照眼还若锦绣堆”的丁香花,心头一梗,手忙脚乱的拒绝夏侯远为自己簪花,二张只做不见,留下夏侯远自个儿在一旁委委屈屈:明明在关西都是我给节度簪花的,怎么到了京城节度就越发拘泥了!
与此同时,汴河一座酒楼里,昔日太学三人组竟也是趁此假日小聚一番,也是遥遥听到了这首新词,也各都赞叹:“难怪官家宁可提易安居士也不提二妃。”张浚摇头不止:“此官家私事,我等还是不要再提了。”赵鼎亲自替他酙了一杯,殷殷问道:“去年深秋那场街论风波,虽是虚惊一场,但德远实不宜在今日大张旗鼓请我和胡明仲宴聚的。”
张浚端起酒杯轻呷一口,眉开眼笑道:“区区小技上不得台面,我只盼元镇兄从此不要与我生分了才好。”闻言,胡寅放下筷子,刚想说话,却被赵鼎抢先一步:“咱们当初骤逢国乱,时局艰难里定下生死情分,更是得遇明主,一路扶持至今,而今我为首相,你为枢相,自当共镇庙堂,纵然是各有羽翼,也不妨共论风月。德远说的是,是我拘泥了。”胡寅欲待插嘴,那厢张浚已然握上赵鼎的双手:“今日上巳佳节,元镇兄快不要提国事军政了,咱们只论私下情谊。”赵鼎注目了他一会,微微而笑,心中惬意。
胡寅接连被堵了话头,左看右看,索性拂袖而起:“愚弟家中尚有文书,就不在此碍两位兄长的眼了,告辞!”说罢也不管赵张二人的起身挽留,毅然决然地转身下楼,呵呵,今天的场子我胡明仲就不该来!不如归家,报效大宋报效官家才能快乐。雅厢里,赵张面面相觑略觉惭愧,一只狸猫适时从从栏杆跳至窗格上,姿态闲适,只一双眼睛却似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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