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退骂了一句，一脸嫌弃。
这厮下半身全是便溺，呆在眼前，就恶心死了，还跟在身后看。
而且，这是控制灿栎的第一步。
让他即便是许退没有在场的情况下，也记得他目前的状况。
不得不说，阳淮这厮，还是有很多货的，虽然很多货偏阴暗面，但这时候，却非常管用。
在灿栎清洁自身的过程中，他一共接触了府邸内的六个人，管家，护卫，还有侍女，包括通讯设施。
除了最开始神情不太正常，然后就完全正常了。
也并没有尝试向别人示警，或者向外界示警。
当然，就算灿栎想示警，也是不行的。
许退的精神力全程跟着，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就马上能够反应过来。
其实这一步，按阳淮的话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在训练灿栎的奴性！
让灿栎初步适应奴性！
清洁。
吃饭。
然后让灿栎回答了很多灵族圣堂的相关的情报。
“你家的这个资料室的资料，全部给我搬过来，还有，你能获得的圣堂内的所有资料，也全部给我。
还有你们灵族只记述在圣堂内的未披露的历史资料。”许退命令道。
这算是许退在为蓝星的未来在做准备。
灵族在科技方面不咋滴，但在超凡力量的研究方面，是绝对领先于蓝星人族的。
拿到这些东西，让蓝星人族消化个几年，说不定蓝星那边就会有大的突破。
一连数件事情，灿栎都一一照做，灿栎的状态，也从之前的恐惧惊吓当中，恢复了正常，除了身体稍显虚弱之外，与之前再无任何异常。
初步的奴化训练，算是完成了，许退也就提到正题了。
“你之前去审讯过烟无域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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