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从此老老实实做了丁家人,靠自己做生意,谁来管你?”王雀插话说,“咱家去抓你之前当然都查清楚了。丁家、汪家长期来往密切,开盐坊的本钱是汪家给的,占地是汪家出面问县里要的,刘善人家负责供货是汪家谈好的,连每天的进出账目都要交到汪府由大管家审核,最后银子也是送过去由他们分。这生意根本是汪家在做,你只负责在铺子前出面,还真以为自己是掌柜啊?”
“你胡说!”丁盛梗着脖子叫,不过声音已经小了很多,颤抖着,“胡说!”
“我敢说当然就有证据,不过白告诉你一声。”王雀道,“正巧,户部和刑部刚出了明文敕令,你自己看。”说着一张黄纸丢在了丁掌柜的脚下。
黄橙橙的敕令上赫然写着:“自今官司及官员,伎术,举人等,占买盐钞及越次给,及辙开茶盐铺者,杖一百,科徙二年,不以赦原。许人告,赏钱三十贯文。”王雀又抹了抹嘴角:“三十贯赏钱呢,能找多少证据!就是你这些铺子里的伙计,我告诉他们免罪再加赏钱,你说他们有没有证据?”
丁盛面如死灰,仍旧硬挺着脖子叫道:“汪家不会由你们胡来的!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范仲淹挥挥手,示意王雀将盐坊的犯人都带下去,远远还听见丁盛在叫:“找死!范仲淹你找死!安抚使你敢惹!你找死!”
成温看着上司,欲言又止。范仲淹站起身,温言道:“成主簿是为我担心?还是为兴化县衙担心?御史台那里我已经送去了所有材料,汪大人的事自然有御史过问,包括折博场是存是留,等朝廷敕令。为官者,所守不迁,所施不私,清白而有德义,何用多惧?”
原来他不是另有来头。“所守不迁,所施不私,清白而有德义……”成温不语,心中默默念诵。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一岁像盲人,过去十六年在县衙为吏,就是盲人在暗夜行走。直到这一刻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