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贯长老盼其早归并不多留,命成温递上打点好的两人行囊。印明掂了掂包裹的分量,很轻,明显没有金银珠宝,不禁皱眉;印济则直接打开看,见有新做的僧衣,新纳的云鞋,各种糕点干粮和两贯铜钱,乐滋滋地拽了拽印明的衣袖:“师兄,回去路上滋润了,有吃有喝有新衣还有钱住店!”
印明眉头紧锁,望着范仲淹为难地说:“朱说师兄,师父那里怎么交待好?寺里实实艰难啊!”范仲淹笑了笑又郑重取出封信,叮嘱印明务必亲手交给长老,长老看到自然明白。印明狐疑地接过,这薄薄一个信封里能装什么,难道是那个什么能当银子使的“交子”?看看范仲淹温暖自信的笑容,印明不再多说,匆匆领着印济上路。吴三千四带手下一直送出老远,看着两个和尚上了官道才回转。
几个人好奇地问信封里是什么,醴泉寺长老看了能有办法吗?范仲淹笑笑不答,可架不住众人一再追问,只好讲出其中缘由。十几年前范仲淹二十岁不到的时候在醴泉寺修学寄读……就是名叫朱说,划粥断齑的那几年吧?吴三千四插话问。这几天他向印明、印济问了不少“朱说”的事,正在好奇的兴头上。富弼不满地瞪他一眼怪他打断范仲淹的话,范仲淹却笑笑点了点头“是的”,那时候很艰苦,一锅米粥要吃好几天,好在长白山上冬天寒冷夏天凉快,食物不会腐烂,米粥块切好了放在屋角案上,吃时取一块就好。然而总发现粥块少,早上吃完还剩三块,到晚上就只有两块了;一开始以为是送水的小和尚悄悄用了,可后来晚上睡觉前看还有两块,到早上睁眼干脆没了,范仲淹知道不对,有天晚上就假装睡觉,暗暗听着动静。果然四下沉寂之后,黑暗中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竟然是只硕大的白老鼠大摇大摆地踱到案前,不慌不忙地搬起一块粥就啃。范仲淹又好气又好笑,抄起枕边的一本书丢过去,白老鼠吃了一惊,“飕”地一溜烟往外逃。范仲淹心中有气,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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