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我有的是机会。大不了老子再潜心研制几年，弄出更厉害的化妆品。
他若是这样说，众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有志气，有理想的青年。
但是现在却是张口开骂，这可不符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作风。
金善在一瞬间为之气结，他看向了张凡说道：“臭小子，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张凡嘴角一扬，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了，我说你们的化妆品狗屁不是，难道我还说错了吗？”
台下的众人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心中有一种被猫抓了的感觉。
其中更是有人不屑的说道：“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太嚣张了。你研制的化妆品还不如人家金明集团，这岂不是说你的化妆品狗屁都不如吗？”
一时之间，群声鼎沸，不过这声音都是在嘲笑张凡的不自量力以及口出狂言。
张凡淡淡一笑，他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既然我说他们的化妆品狗屁不是，那我就有证据，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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