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边,面前搁着自己的剑,一个随时可以抓剑奔起的姿势。
她看着文臻一道道的布菜,没有谢意也没拒绝。好半晌她道:“你这人很奇怪。”
“嗯?”
“你不心虚么?”
文臻挑眉,笑意惊诧。
“我为什么要心虚?”
“为什么不心虚?”易秀鼎道,“云岑,不,前任家主那句质问你们的话,虽然身份不对,但是也算是实话。夫人待你们不薄,你便一点都没有歉意?还能这么坦然地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保住你们的性命,我便没有任何歉意。”文臻给自己斟酒,“你要明白,生在易家,已是原罪。易家的罪恶,都有你们一份。不要以为自己没有参与作恶就是无辜,你既然享受了易家作恶后带来的丰厚物质待遇,就应该有承担孽力反噬的觉悟。”
以易家当初在天京作祟的罪名,就够满门抄斩,文臻觉得燕绥也有此意,毕竟斩草除根最清净。只是碍于她,才放过了段夫人等人,虽然文臻并没有开口求情,但两人相处这许久,关于对生命的尊重,燕绥很明白文臻的想法。
文臻承情,所以绝不会再圣母地开口要求什么,为难心爱的人。
何况段夫人后来明知易勒石的身份却一直保持沉默,心思也未见得有多纯粹。
易秀鼎想了一阵,似乎想通了,点点头,算是接受了。
文臻很喜欢她这种性格,硬,却不拗,不钻牛角尖。
一开始觉得她有点像太史,后来又觉得不像,但现在,经过一番感情的自我磨折,倒是有点像了。
因此她对易秀鼎有几分移情作用,希望能看见她过得更好一点。
“韩芳音曾经撺掇过你吧?但是你为什么没有下手,还提醒了我屋顶的事?”
易秀鼎沉默半晌,淡淡答:“我如果做了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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