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时,会不可避免被那些针上毒侵袭,偏偏为了让解毒变得困难,毒性极多极复杂,所以就连制作这个毒针绣球机关的人都不一定知道,这许多毒混杂在一起的毒性,只要稍有接触或有吸入,一个时辰内必死,除非用蓝……”文臻似乎惊觉失言,咽下了后头的话,一笑。
众人舒一口气,想着那个凶手等会就要死了,便觉安心,但想到自己这群人中等会会有人无声无息地倒下,想想又觉得毛骨悚然,大家相互打量,禁不住各自退开几步。
文臻用布包了手,极其小心地分类去收那些毒针暗器,一边吩咐道:“既然这样,人群聚在一起反而不利于鉴别凶手,所有人散开,该干嘛干嘛去吧,但是不可出山口,回城的所有道路已经被封了。”
众人也便散开,一些州学学生对望一眼,都对文臻施礼,谢过刺史大人及时发现绣球机关的救命之恩。
文臻看一眼他们略带惶愧又暗藏不甘的神情,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人群散开,文臻将东西收好,不放心地伸手向后一抓,又抓住了身后人的腰带,一声轻笑传来,缱缱绻蜷就在耳侧。
文臻吐出一口气,明知道他的出现不妥,但是抓到人了,还是第一时间觉得心安。
这家伙不是应该回京了,或者云游各国去找药了吗?为什么还是要绕到她这里来?
但此时并不是回身叙情或者算账的时候,今日的事还没完。
她的手指抓着他腰间的玉带钩,一勾一勾地拽着他的腰带,他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指节,微微带了些力度,似心中留存盘桓不去的小恼怒。
文臻并不心虚地也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食指拇指一搓,比了个心,才收回了手。
她身后,某人也笑一声,学了她这个手势,对着她背影晃了晃。
两人打完背后官司,不远处潘航走来,对文臻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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