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年龄太大了，又或者是太久没见到人，她说的话有些不太清楚。
很快。
她手里提着一盏灯，从黑暗中踩着并不高的水面，来到这里。
那盏灯是一颗夜明珠，和秦逸玲珑塔上的那颗不一样，十分明亮，将这里整全部都照亮。
映着光亮，秦逸看到她身形佝偻，个子也不高，头发早已花白。
“你是谁？”
秦逸警惕道。
鲸鱼肚子里，突然碰到个老太婆，这让谁都觉得瘆得慌。
“你没必要知道，反正你会死在这里的。”
老太婆说着，像是很无聊似的，坐在了水面上，提着夜明珠灯，观察起秦逸。
她的言语里没有丝毫的威胁之意，更让秦逸疑惑，道：“我可以破开鲸鱼的肚子出去。”
“不，你破不了。”
老太婆摇了摇头，道，“多少人都试过了，最后都死在了这里，而已……你好像连天道者都不是，又怎么能出去？”
连天道者都不是？
秦逸惊差点把舌头都咽了。
这上百年来，俗世外加隐世，也只有桃花神女据说差半步进入天道，其余都没有达到那么高的成就。她居然张口就来天道者，当天道者是大街上的白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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