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只不过身体太过虚弱，赶忙在其耳边将自己的治疗方式跟柳子凝说了一边。
这番话将叶荒说的面红耳赤，柳子凝却是没有那么多气血在让她脸红了，脸色苍白的可怕，叶荒也意识到了这点，不能再拖下去了。
虽然柳子凝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白纸，但是双眼传达的感情却像是一张歪歪曲曲密密麻麻麻写满了字眼的破旧纸张。
很是复杂，很是也很是传情。
看得出柳子凝也在犹豫。
片刻之后柳子凝嘴唇才是微动。
“……我不怪你，但是……但是你要负责……”
叶荒听到也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肯定要负责啊，一声对患者负责，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一定不会让你出什么事情。”
显然叶荒理解的负责，和柳子凝口中说的负责并不是一个含义。
“那就……那就得罪了……”
叶荒说着将手伸向了柳子凝的胸前，柳子凝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叶荒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呼——”
叶荒深呼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手终于不再颤抖，但是心却抖动的更快。
现在是初冬，但是柳子凝穿的衣服仍然不算多，可能是因为柳子凝是南方人的缘故，也可能是现在龙虎山的天气不是很冷，又或者是柳子凝身为武者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衣物来保暖。
总之柳子凝衣服穿的并不多，外套下面就只有一件单衣，上面有一处破口，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迹，有异香传来，那是毒素的味道，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味道，总之叶荒闻到这味道之后就头晕。
叶荒将真气运转在手上，真气凝而不散，汇聚成一柄刀锋的形状，叶荒小心翼翼的将伤后边缘衣服切开，只能这样，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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