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看向孙虞靖。
“孙队长，这完全是无中生有，唐菲菲现在精神可是有问题，她的话怎么能信呢？”
孙虞靖也是吃不准，这两人说的话到底谁真谁假？
“她的话或许不能信，不过你自己说的话那肯定可以信了。”
刘凡神秘一笑，从兜里忽然拿出一袋药粉，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粉洒在白林身上。
白林措不及防，大骂道：“你特么疯了！”
再看身上，已经满是白色粉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兰香。
下一秒，白林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问你，你是不是晚上骚扰过唐菲菲？”
刘凡再次问道。
白林皱眉，这人真是没完没了了，他开口就要否认，但是下一秒自己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是，唐菲菲住院以来，我骚扰过她三次，但是都没得逞，这个疯女人还挠……”
白林发现的嘴巴失控了，居然将事实给说了出来！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而孙虞靖更是傻眼了，白林这认罪的态度也太好了些吧。
她怪异的看向刘凡，却发现后者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难道，是刚刚那个药粉？
“你是不是对很多女病人都这样过？”
刘凡继续问道。
白林摇头，却发现自己其实是在点头，嘴上不受控制的再次吐露真相。
“不多，我也就看骚扰过七八个女人，其他的都是五六十岁老太太，我也下不去手……唔唔。”
白林极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心中一万匹草尼玛奔驰而过，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队长，刚刚我给他用的是诚实药粉，一旦沾上，就别想撒谎，你看，这个医生是不是可以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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