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如此,决无就此罢手的道理。
于是,他一手拉住她,一手推开了门,任姜也不推拒,跟着他到了屋里,在下方坐下,端然低头,静候问话。秦舞阳故意挑了个面对窗外的位置,箕踞而坐,用一种好奇的神气说道:“荆先生倒是很想念你,你怎么如此恨他?总有个原因,你不妨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尽些力,替你们重修旧好?”
“多谢。不必多此一举了!”
“看样子,荆先生伤了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过去了,何必再提?”
“不!我是个直性子,什么事不弄清楚,会连睡都睡不着。”
“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决不!”秦舞阳又加一句:“你若不信,我可以罚誓。”
“那么我跟你说了吧!你那位正使,是个懦夫!”
“懦夫!你说荆先生是懦夫?”
“不错,他是懦夫!”往事兜上心来,任姜激动了,咬一咬牙说:“一大早趁人家还在睡梦里,偷偷儿逃走,你说,这不是懦夫是什么?”接着,她把当时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自然,一面说一面由于自感委屈的缘故,已是泫然欲涕了。
秦舞阳觉得好笑,但看到任姜的神情,不敢笑出声来,只说:“原来荆先生真的对不起你。不过你骂他懦夫,似乎——。”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任姜默然。但停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说他是懦夫,当然还有别的道理。”
听这口气,在儿女私情以外,还有曲折,秦舞阳不敢再出以玩笑的态度了,坐正了身子,平视着任姜,那一份稚气的严肃,给了她一个极深的印象,因而也双目灼灼地注视着秦舞阳。
“另一个原因,可能够告诉我?如果不便,你可以不说。”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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