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使得弘皙大不服气,“毅庵”,他提出质问:“你以为四阿哥可比太宗文皇帝、圣祖仁皇帝?莫非我就不如他?何以见得如果我退让,就是社稷苍生之福,否则就要为祸天下?其中是何道理?倒要请你开导!”
“王爷,你千万不能误会。”
鄂尔泰原始打算发挥他说理细如入毫芒的长才,一步一步劝得弘皙回心转意,不想他提出来这么尖锐的疑问,倘无利害关系明明白白的答复,不足以折服弘皙。因而考虑,是不是要提出平郡王来?平郡王福彭跟四阿哥之亲密,是宫中尽人皆知的事。
福彭以亲藩绾兵符,佩着“定边大将军”的金印,征讨大清朝开国以来最强悍的一个“叛逆”准噶尔,目前采取以战迫和的方略,正当紧要关头。如果大行皇帝的哀诏到达前方,“大将军王”得知接位的不是四阿哥,且不说有何勒兵观变的举动,光是由于失望泄气之故,以致士气消沉,所关不细;何况重定苗疆,肩负重任的张广泗,亦为“旗主”平郡王福彭之命是听,倘或福彭不服新王,势必也会影响苗疆事务。这个说法很有力,可是会伤害福彭与张广泗,目前不妨用另一个说法,便是大行皇帝对四阿哥的嫡子永琏的期望。
等他将“瑚琏之器”的这番道理讲完,弘皙冷笑道:“哼!又是个为子择父的说法。”
这个讽刺很尖刻,但可不必理会,不想好久没有开口的弘昌问出一句话来:“永琏虽已出过痘了,可是到底只有六岁,谁知道将来怎么样?”这一下子提醒了弘皙,随即很率直地问到“永琏未成年就死了呢?”
鄂尔泰瞠目不知所答;只好转脸去看张廷玉,希望他能为他解除窘境,而张廷玉却故意避开他的视线,默无一言。鄂尔泰无奈,唯有反问“王爷说,应该怎么办?”
“我可以让步,”他说,“如果永琏真的是‘瑚琏之器’让他一直当皇上,但如果永琏夭折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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