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那就无须再跟他多说,而且看曾纪泽的折子,所叙的交涉经过,都早由电报中奏明,这个奏折,无非详细补叙一番,别无需要裁决批复之事,便说了句:“都是些说过的事,没有什么要紧!”接着便把奏折放下了。
“我这儿倒有件要紧的东西。你看吧!”惇王将兆润的禀帖交了出去。
恭王先不在意,看不到几行,勃然色变,及至看完,见他嘴唇发白,手在打颤。气成这个样子,惇王倒反觉不忍。
“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恭王的声音嘶哑低沉,“不过也在意料之中。”说着,便掉下泪来。
惇王不知道怎么说了?来时怀着一团盛怒,打算责备恭王教子不严,要逼着他有所处置。此时却不忍再说这话,然而不说又如何呢?难道仍旧让载澂这样荒唐?
“五哥,”恭王很痛苦地,“虎毒不食子!小澂又是无母之人。我只有请五哥替我管教,越严厉越好。”
这话听来突兀,细想一想也就容易明白。恭王福晋生前最宠长子,他念着伉俪之情,虽恨极了这个劣子,却下不了严责的手段,所以要假手于人。既然如此,自己倒要狠得下心肠才好。
“‘玉不琢,不成器’,如今不好好管,将来害他一辈子。”惇王说道,“我看只有一个办法,把他关在书房里,拿他的心收一收。”
“是!请五哥就这么办。”
惇王点点头,又问:“兆奎的那个女人,当然把她送回去,不过……。”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大摇其头。
实在是件尴尬的事,奎大奶奶也是朝廷的命妇,就这样子纳诸外室,苟且多时而又送了回去,这话该怎么说?若是兆奎拒而不纳,又该怎么办?
“唉!”恭王长叹,“做的事太对不起人,太混帐!看人家怎么说吧?”
意思是兆奎若有什么要求,只要办得到,一定接受。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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