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那好吧,我一定恭候你。”陈小莉说。
“如果我今天夜里顺利偷走锯条,我把厕所窗户的栏杆锯掉,那么就必须争取最快的时间,但有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如果你逃走了,那窗户的栏杆断掉怎么办?如果他们发现了,首先要怀疑我,还有,你出去后,绿头gui肯定会第一个发现的。”我说。
“绿头gui你不用担心,我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他答应让我从这里出去,让所有的人都出去,至于厕所的铁栏杆,我觉得你用透明胶带把铁栏杆缠上,估计能撑几天。陈小莉说。
“既然绿头龟帮你,那我还偷什么锯条?”我说。
“他说每个星期他都会下山,下个星期他才有机会。”陈小莉说。
“他出去会报警吗?”我问。
“对,他要报警。”陈小莉说。
“那就等下个星期吧。”我说。
“不行,一切都是变化的,而人也是最容易变的,起承,我们不能在等了,我看董良已经撑不住了,他随时会死,还有,我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绿头gui。”陈小莉说。
“好吧,我也想尽快离开这里。”我说。
厨房的烟囱冒着黑烟,没有风,烟气笔直射向天空,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就是形容这样一种孤烟的吧。
“你晚上真的在这里睡?”疤老头搓着手。
“我没说清楚吗?”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说清楚了,说清楚了。”疤老头一副很愉快的样子。
“你能不能穿点像样点的裤子?你露个屁股,太不雅观了。”我问。
“你喜欢我穿裤子?可以啊。”疤老头说,“我这就去换。”
疤老头朝屋里走去,忽然他又走回来,表情凝重,“我屋里有真丝裙子,还带有苏州的刺绣。”他说完又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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