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省下来的一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八秒，足够自己赚两家餐厅的钱了。用江南的后话来说，这个女人撒个尿，都会计算一下尿液的含碱量。
经理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名片一句话说不上来，呆呆的看着白画扇进了餐厅。
“那个谁谁帮我清一下场，我用餐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场。”白画扇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继续对经理说。
经理哪里敢怠慢白画扇，光靠一个姓氏就得罪不起，一面忙着清场，一面让服务员去招待两位贵宾。
“牛排，七分熟。”白画扇淡淡的对服务员说，端着一杯橙汁抿着，目光看向了窗外。
服务员看着寒酸的江南，“先生……你也一样么，还需要……”
“一样什么，牛肉还可以，牛排就罢了，帮我做一大盆西红柿牛肉。”江南吊儿郎当的点了根烟。
服务员尴尬的记了下来，西餐厅当然不会有炖牛肉，但是这位款姐可是刚把餐厅买了，只能通知后厨，把西餐叉子放下，中餐的铲子抄起来了。
江南抽着烟看着白画扇，称得上双瞳剪水朱唇皓齿，“嘿嘿……大美女……”
“我叫白画扇。”
江南轻笑着点了点头，白画扇这个名字有点古怪，“呵呵，我就不喜欢西餐厅的气氛，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你看我点了一大盆西红柿牛肉……”
“我说过，不喜欢浪费时间。”白画扇言简意赅的说，大有顾里的风格，想起来也差不多，一个是杀人的机器，一个是挣钱的机器。
城郊的初秋和城市的快节奏不同，有了那么点秋意，路边柳树的树叶有些泛黄，看着眼前的白画扇，江南忽然想到一首不知道谁写的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你和孙洁什么关系？”白画扇开门见山的问道。
“炮友。”江南一如既往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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