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的味道，梳着两条小辫子，头上戴了一顶军人的军帽，一身的军装，而且军装是几十年前那种老式的，通身墨绿色，只有小脸是红扑扑的。
“江南哥哥，江南哥哥，你还没说怎么给我当牛做马呢！”赢羽凡从病床上跳下来，似乎跟江南是老熟人似的，一下子就挂在了江南的脖子上，眨着大眼睛问。
江南也有点发傻，病床上，昨天只能靠着机器和药物暂时维持小悦悦的生命，而此时，小女孩居然能坐着了，就算医疗再怎么奇迹，江南不是不知道小悦悦的身体情况，十几处骨头断裂，更重要的是脑出血非常严重，而现在居然跟得了一场感冒似的，这也太夸张了点。
“江南哥哥，他们说你是大色狼，是这样么？”赢羽凡抬着脑袋问。
江南干咳了两声，“这孩子真是你救活的？”
“是啊，一夜没睡觉呢，所以你要给我当牛做马，让我骑！”
江南一咧嘴，心道：真应该把宋若涵那傻妹子拎过来让她看看，人家屁大个小丫头，就有这么高的医术，她有什么资格老是旷课，还扬言是给自己上学。“额，谢是谢，当牛做马就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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