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将地上的那堆碎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妈其实并不是老疯子所杀，或者说是有人控制老疯子做出了这件事情？”
“我并不能够确定。”角悲摇头道。
“虽然莫须有确实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面隐瞒我们什么，他就算是承认，莫须有不自愿的话，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不过我们并不能因为这个就完全相信莫须有所说的话，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
“我会去将这个真相给查清楚的。”此时的我面沉如水。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角悲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想了想随后便对着我询问道：“如果……这种假设是真的，那么莫须有呢？你会怎么对付他？要知道最终将唐主给杀死的人还是莫须有，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角悲的这句话，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真相确实如同这个假设中的一样，是有人控制了老疯子做下这件事情，那么我又应该怎么对待老疯子？
难道就这样放过老疯子吗？那么以后我又该怎么面对老疯子？毕竟老疯子才是下手之人，尽管老疯子有可能是无辜的。
还是说……我最终还是要将老疯子给亲手杀死？
此时的我再次心乱如麻，我只觉得我的思绪很乱，甚至脑海里的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各种奇怪思维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大吼一声释放出来。
角悲并没有等到我的答案，也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其实有时候你没有必要那么为难自己，顺其自然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顺其自然……”我喃喃道。
“这种事情，该怎么顺其自然？”
“至少，该有着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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