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
苏晴雪回过头，秦立就在背后，活生生的，如同以前那般，嘴角挂着一丝柔和微笑。
“秦……”
苏晴雪俏脸泛红，有些洁白。
难以言喻的心情，令她舌头打结，说不出任何话语。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秦立站在苏晴雪身边，眺望远方雪山。
“还好，有师父照顾，修为不慢。”苏晴雪静静平复心情，语气中带着些平淡：“师父没有为难你吧！话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告诉他们，《琉璃长生骨》的要诀，是需要长生物质，他们找了一个涅槃修士实验，纠结三天，终于是成功了，所以没把我怎么样！”
秦立传音入密：“几年前，我复活了，活出了第二世！但是，你们都离开了。我很想你们，所以离开仙国青莲，来寻找你们。”
“你是想几位姐姐吧！”
苏晴雪嫣然一笑，尽力掩饰自己的苦涩与卑微：
“小叶子传来消息，莫妖姐姐就在魔州，你是不是要启程过去？”
“没错！”
秦立点点头。
“祝你……你们一家幸福。”
苏晴雪说着说着，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落下：“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回来？每次都这样，给我希望，又不让我靠近，倍感折磨。”
“大概是因为喜欢吧。”秦立温柔的抹去苏晴雪的泪水。
苏晴雪一怔，秦立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但她不仅没有欣喜，反而有些愤怒，撇过头：“我不用你的可怜，别因为怜悯我，就说一些违心的话。”
秦立笑了：“真心喜欢，骗你是小狗。”
“真的？”
苏晴雪有些不敢相信。
秦立回忆以往，说道：“南域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很让我意外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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