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越说越激动，欲变温柔的面容跑偏了，显得有些扭曲：“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关心自己的境界，你关心过别的什么吗？每次提升完之后留下的几十点积分就是你对我全部的爱！你这样怎么给我我想要的生活！”
“而且你不仁也就休要怪我不义。”
小雅脸上充满了得意：“就是我把你所有的消息卖给了夜宵，夜宵给了我整整一万的积分！一万呐......在你手底下我什么时候见过超过三位数的积分。”
“可是......可是我不就是想要努力提升，给你一个安全的环境吗？我这一切都是在为咱们的未来铺路，我这样做有错吗？我这可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段困面容狰狞，忍不住对着小雅歇斯底里的吼叫，言语之间满是癫狂，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但是小雅却有些意兴阑珊了，看着不断嘶吼的段困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好了，也别说什么未来不未来的了，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咱们不应该在主神空间相遇，现在说再多也是废话，就这样吧。”
小雅突如其来的一番颇有哲理的话说的段困停下了嘶吼，沉默了许久，段困才用着满是嘶哑的声音问道：“那你......真的爱过我吗？”
问出来这句话，段困眼中泛着泪光，其中夹杂着些许的期待。
小雅听到段困这句话却沉默了，脸上的嘲讽嗤笑全都消失不见了，双目逐渐放空，她仿佛在回忆以前的时光，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丝笑容很美，很像初恋。
许久，小雅瞳孔才再次聚合，眼中恢复了清明。
“爱？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了，现在还说爱还有什么用吗？咱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要怪，就怪这个操蛋的世界吧。”
“有用的！有用的！”
段困见小雅不正面回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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