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怕了。如果不是有精神病证护着他，二宝还不天天进派出所啊。”
苏援朝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恍然道：“原来精神病证对他这么重要啊，我明白了。”
这时候，外婆苗灵素说道：“老苏，我去花溪镇那么久，原来的一身毛病，好像一下子康复了。你没时间去疗养，可以让二宝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你那高血压高血糖的老毛病，说不定也能帮你调过来。”
“老干院的特级保健专家都治不好的毛病，二宝可以治吗？”苏援朝有些迟疑，不太相信外孙子有这个能力。
“就你天天喝酒抽烟的习惯戒不掉，谁也拿你没办法……不过自家外孙子，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帮你看看，万一要是看好了呢？”苗灵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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