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唇，神情竟是比高歌还要悠闲，“你可以试试看。”
高歌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上前拉开慕云泽的衣服塞到了里面。
“我一次，你一次，慕总，我们扯平了。”
慕云泽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阴森森的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道，“以前你没这么睚眦必报。”
高歌手指颤了颤。
以前……以前她提心吊胆，怕慕云泽会厌倦她，自然处处乖巧懂事，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他的想法了，为什么要迁就呢？
她压紧嘴角，轻声道，“那是做给慕总看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在你身边呆这么久，还不被你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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