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是什么？”
苍狗的情绪突然炸裂：“是锤子！”
李子安：“……”
苍狗气冲冲地道：“我怎么知道天网的外面是什么，我又没有出去过，我只是一条狗，你指望一条狗给你全部的答案吗？我告诉你，我也只是一条跑腿的狗！”
“前辈，你别激动嘛，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自己去找答案。”李子安缓和了一下气氛。
苍狗没好气地道：“别跟我绕圈子，快告诉我，那个家伙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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