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究竟是什么化身之法化出的，为何我竟半点也看不出破绽？”周凡向着祖师询问道。
这也是他最疑惑不解的，究竟是什么化身之法，竟然连他的天眼神通都看不破。
在他的天眼之下，那涂妙的‘化身’没有丝毫破绽，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族身躯。
“这不是什么化身之法，你那收的‘大弟子’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族。”玉虚祖师徐徐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周凡有些震惊。
“因为那涂妙的本体乃是天地灵种——九命天狐！”
“九命天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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