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的不知道，小友既然知道天外天，应该是在白玉京的藏书中看到过些关于天外天的记载吧。”
“不过白玉京的创教历史满打满算不过五千多年，有些关于天外天的记载，想必也是支言片语。”
灵宝天尊倒是没有隐瞒夏言，而且还顺带想通了夏言知道天外天的原因。
夏言倒是没有解释什么，也就顺着他的话头点了点头。
灵宝天尊又道：“实不相瞒，这天外天一直都很神秘，其实别说是天外天了，就算是咱们的三十六重天，那第六界大罗天对于我们而言都是足够的神秘，至今还没有人探寻到大罗天的入口在哪。”
“天外天就更加神秘了，我也是有幸在荒古时代遇到过一次天外天的生灵，那时我等三清还只是开天辟地后的三种弥漫天地间的最初元气，初开灵智，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不过，我却是还记得那家伙，他不能称之为人，也不是妖，他的身形让人看不透彻，只有看着他的时候才能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一旦移开目光，就会遗忘他的形体。”
“不过我虽然记不住他了，但他似乎是在天地间寻找着什么，我就一直默默尾随着他，本以为他根本发现不了我，孰料有一天他忽然看向了我，似是对我笑了笑。”
灵宝天尊说的很玄，说这些话的时候，更是用了某些小法门，隔绝了自己与夏言所站的小天地，那声音唯有他与夏言才能够听到。
夏言知道，这是一位天尊的记忆，不宜外传，以免引得六界轰动。
不过灵宝天尊说的匪夷所思，可夏言愿意相信，举世间恐怕也只有经历过那些事情的夏言才觉得灵宝天尊没有瞎扯淡，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听着灵宝天尊继续道：“而且他还说话了，他的话我听不懂，但意识中懂了。”
“他说，这天地间弥漫着三道稚嫩的意识，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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