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夏言明白。
他的心中微动，夏言看得出来，现在的曹延生离死不远。
“你兵解了？”夏言眯眼。
曹延生知道自己瞒不住夏言，点了点头。
竟然兵解了！
说实话，看到曹延生还活着的时候，夏言有些意外，不过当夏言注意到了曹延生身旁紧紧抓着曹延生衣角的小丫头后，他就不意外了。
根本不需要问什么，夏言也不想知道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延生也没有多言，温柔看了眼有些紧张的妞妞，含笑道：“妞妞，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大哥哥好不好？”
“啊？小灰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要去哪？”妞妞下意识的攒紧了曹延生的衣角，俏脸上闪过了惶恐。
她已经没有了亲人，这两三年来，都是小灰灰在陪伴着她。
于她而言，小灰灰就是自己在这世间最后的依靠。
曹延生伸手揉了揉妞妞的脑袋，看向夏言道：“我一身的机缘造化，全部都传承给了这孩子。”
“妞妞的未来绝对不会比我低。”
“我送你一桩天大的机缘，一位仙国道主的追随。”
曹延生将仙国道主之位拱手让人了？！
他将自己传承后人都选好了？！
那一刻，四周的众人无不是被曹延生的话给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交代着后事。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善待妞妞。”曹延生道。
夏言点了点头。
“好，那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说着话，曹延生的话头顿止，忽而一笑道：“到也谈不上是条件，不如说是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吧。”
“我想与你一战，真正的一战，你我在天外天，全力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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