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接下来，他还敢这样做的话，那就证明他有问题。
无奈之下，李志清只能选择闭上了嘴巴。
“好。”
李志清点了点头，心中焦急万分。
见他答应了，宁墨安满意的扬起唇角：“王总，请你回答一下刚才我的问题。”
被这么一耽误，王成功原本打算配合的心理，已经发生了转变。
“宁小姐，刚才李秘书说的，正是我要说的，没有人私下里联系过我。宁小姐，你为我这些问题时什么意思？”
王成功想要转移话题的中心，胡搅蛮缠一下，最后大不了双方个赔一半，也总比到时候查出来，全部是自己这边的问题，要全部赔偿强。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股子不好的气息袭来。
宁墨安明明看到刚才王成功的话被打断，脸上浮现出不悦的表情，现在却见他的态度又转变了，心中冷笑。
既然王成功不愿意说实话，那她就帮他一把。
宁墨安危险的眯了眯眼：“王总，黄莉莉私下里联系过你吧，这件事情，你为何要隐瞒，难道你和黄莉莉之间存在着某种交易？”
她直接了当的开口，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的气息。
此言一出，顿时将对面的王成功和李志清吓的心里“咯噔”一下。
“宁墨安是怎么知道的？”
王成功和李志清的脑海中同时冒出这句话。
只是，王成功只是觉得宁墨安很厉害，连这种事情都能查的到，有点惊讶，并没有过多的担忧。
毕竟，黄莉莉虽然找过他，甚至开出优越的条件，想要让他答应合作，但是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没有违反和钱氏集团的条约，王成功违心无愧。
而李志清就不一样了，他和黄莉莉存在着不可见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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