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吗？”
“我问，现在的我和你，谁是天才？”
“哈哈哈哈！”
苏凉大笑，笑到吐血才停下来。
苏牧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现在的苏凉，被阴煞之气侵染，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此刻，一丝丝阴气渗透而出，让苏凉的脸色更沉了一分。
“苏牧，你知道吗？”
“修行界很大。”
“刘瀚告诉我，恶土，就像是一口井。”
“我们都是井底之蛙。”
“是被巫九圈养起来的牲畜。”
“原本今日解决了你，他就要带我去的。”
“去看那更大的世界。”
“可惜，你怎么没死呢？”
说着，苏凉突然咳血，病态的笑道：“你不知道刘瀚准备了什么。”
“苏家要完了。”
“大唐也要完了。”
“你们，不该得罪丹师会！”
“噗！”
一口鲜血喷出，苏凉的眼中开始失去神采。
他双眼渐渐空洞，喃喃道：“好想……翻过十二城……看看外面……”
此刻的他，濒死之际眼神之中没有了恨意和执念。
却有着一个少年人的渴望。
毕竟，他也仅仅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啊。
黑紫色的煞气侵染着他的尸体，苏牧抬手，岁月剑匣出现。
他从中抽取了一把剑，直接刺穿了苏凉的眉心。
灿金色的雷霆肆意，瞬间破灭了所有的阴煞。
他看着苏凉的尸体沉默，微微叹了口气。
过去的事，谁又能说得清？
“呜呜。”
此刻，旁边的乘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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