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了？
蛮人退了？
众人有的手里拎着水桶，有的哆嗦着被石头磨破流血的双手，有的被烟火熏得黑脸，听得老爷子这话，都是愣住了。
结束了吗，他们赢了吗？
不知道谁第一个带头儿，众人都是七手八脚爬上墙头。
远处，一地的狼藉，有蛮人的尸体，无主的马匹，更多的是很多的碎石头…
“这是我们砸死的？”
一个负责投石机的村人，哆嗦着声音问道。
老爷子高声应道，“就是，就是你们砸死的！大伙儿保住了我们的家，打跑了草原蛮骑！我们胜利了，胜利了！”
老爷子一手提刀，猛然挥向天空，重重落下！
众人再也忍耐不住，高声喊着，“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呜呜，我们没死，胜利了！”
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喊叫，好似要把胸腔里的所有恐惧和委屈都喊出去一般。
躲藏在地窖和后院的老人孩子们听得动静都涌了出来，姚老先生也挤在人群中，他甚至还爬上了墙头，待得见到远处的惨象，怕是死了足足几百蛮骑，他欢喜的连连赞道，“好啊，好啊，这是大胜！”
众人更是欢喜，男人们寻了爹娘妻儿，抱在一起，有放声大哭的，有吹嘘自己勇武的，总之整个堡垒里欢腾一片。
老爷子见众人如此，想了想就道，“大伙儿先别忙着高兴，赶紧收拾一下。过两个时辰，外边没有动静，咱们就出去打扫战场了。这个时候还不能出去，万一蛮人杀个回马枪，咱们就上当了。”
“老太爷英明！”
“听老爷子的！”
众人重新分配了一下，没受伤的继续守城墙，受伤的下去包扎，妇人们擦抹了眼泪，开始张罗着做饭，喂饱所有人的肚子。
有的门窗尚且还冒着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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