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弱点。”
“那你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看着正在戏耍史蒂夫的皮尔斯，托尼语气焦急。
“当然。”
赛博的声音依旧无喜无悲：“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瞥了一眼屏幕中缓缓上升的数值，赛博语气凝重：“对方的能力远没有达到极限，无时无刻都在增强，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
“好消息呢？”
“皮尔斯的能力目前只能影响闵可夫斯基空间中物体坐标的实数项。”
“这样么……”
托尼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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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闵可夫斯基空间的概念就不科普了，懂的都懂（滑稽）。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查查，完全科普出来估计没几千字下不来，而且还不一定解释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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