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话也只是听起来合情合理而已，而且对于我刚才所提出来的质疑，孙晓波打了一个太极，将他自己从档案室丢失重要档案的这个漩涡之中抽身出来。
当然，这个局做得天衣无缝，我也很难找到破绽，县纪委的同志也找有关的所谓的证人进行了谈话，他们这些人一口咬定我的的确确在上面提示了。
但是，沈市长，您应该知道的，我柳浩天的记忆力非常强大，一份文件我到底批示没有批示难道我记不清楚吗？”
沈志杰问道：“那么你靠什么来自证清白？”
柳浩天淡淡的说道：“靠人，证人。下面就请我的证人出席了？”
柳浩天说完，会议室的房门打开，白宁县国资委主任冯学辉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冯学辉，孙晓波不由得眉头紧皱，冷冷的问道：“你就是柳浩天的证人？你想证明什么？”
说话之间，孙晓波声色俱厉，盯着冯学辉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似乎想要用眼神阻止冯学辉交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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