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王理查闻言头皮都已经发麻了。
兰黛公司可是能与帝豪国际媲美的世界五百强企业！
刘菲菲更是世界公认的商业“铁娘子”！
连她，居然都要尊陈默为师？
这……
“这就怕了吗？”潘悦民笑了，样子颇为傲然和得意。
向别人炫耀陈默的身份到底有多么恐怖的时候，看到别人恐惧到极点的样子，潘悦民的代入感极强。
“潘老板，他……还有什么身份？您能一口气说完吗？我胆子小，受不了惊吓。”王理查苦笑道。
“你听说过，汪立人一脉神秘消失的事情吗？”潘悦民神秘的道。
“听说过，不是说，汪立人一脉被汪家派出去开拓海外市场了吗？”王理查道。
“呵呵，那只是给你们这些外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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