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
一旁的杜青，看着那一道本源真身，内心开始颤抖起来。
当他见着那道本源时，他觉得那道本源似乎在他的心里，在他的全身各处。
但他又觉得这道本源似乎不存在。
当他觉得不存在的时候，他就真的看不见这道本源了。
“在，不在？”
杜青口中喃喃自语。
他心中觉得在的时候，那道本源便在。
他心中觉得不再的时候，那道本源仿若消失不见。
而当他说出一个“雷”字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道杀戮之雷，就在他的面前。
这道无比恐怖的雷，似乎凌驾于九天之上，可以毁灭众生。
他立刻生出无比强烈的危险感，似乎面前这道雷霆一旦散开，他立刻就会被毁灭！
这种感觉极为强烈，强烈到他再也不敢想“雷”之一字。
“女人？”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感觉到了诸多美人出现在他的周身，那美人有萝莉，有少女，有美妇，千姿百态，模样众多。
“老。”
杜青再次思索。
于是他看到这些美人全都老了去，脸上生出皱纹来，光滑的皮肤全都褶皱了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本源？为什么我想起什么，什么就会存在？为什么这些道则，以往从未见过？”
思考这些问题的本质，让杜青心中骇然。
“这便是我的本源，杜青，你愿意拜入我门下吗？改修我道。”
叶知秋悠悠出声，声音飘荡在杜青的脑海中。
“我……愿意！”
杜青心中颤抖，对着叶知秋一拜。
他感觉自己此时正在犯险。
那是一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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