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顿时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他猛烈地哆嗦了几下，然后终于叹了口气，满脸苦涩道：“行行行，别打了，我说！我……我们是搞罗代啊，可……可这不也是那些大学生自愿的吗？我们又没拿着刀逼他们跟我们借钱……”
杜晓天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拿着刀子逼着他们借，这事儿就没错了？”
胖子颤抖了几下，咬了咬牙，道：“这……这也没什么大错吧，不……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杜晓天点了点头，微笑道：“哇，你说的好有道理啊！那我们换个问题——你靠着这个，赚了多少钱？”
胖子听到杜晓天好像赞同了自己的想法，顿时松了口气，放松了许多。
他沉默了数秒，露出肥腻而难看地谄笑，道：“这……我们也就是小本生意，干了这么久，也就赚了……赚了几万吧，基本上也就够兄弟们日常开销了。”
“几万？”杜晓天道。
“是的，”胖子道。
“啪！”又是一巴掌。
“啊！”又是一声猪叫。
“你再给我说一次，赚了多少？”杜晓天道。
胖子已经满脸都是血红的掌印了，惨兮兮地看着杜晓天，道：“十……十几万……”
“啪！”
“啊啊！”
“赚了多少？”杜晓天继续问道。
“五十万！真得就这么多了！”胖子装作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
“啪！”
“啊！”
“再说？”杜晓天继续重复。
“嘶……就……就一百万……真得就这么多了，没骗你啊！”胖子简直都快要哭出来。
“啪！”
“啊啊！”
“最后一次机会，多少？”杜晓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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