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在心里搜肠刮肚，好像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姓方的人物啊，不会是骗子吧……
她有些吃不准，于是试探着问道：“那我就在这打吧，可以吗？”
方夜淡定地点点头：“请便。”
陈总拿出手机后犹豫道：“对了，我好像没有肖总的私人电话，请问你有吗？”
“我手机忘带了，要不你直接打物业公司的电话吧，这个点他应该还在的。”
“那好吧。”陈总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喂，请问肖总在吗……什么……你确定吗……好的，谢谢了。”
放下手机后，她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了方夜：“不好意思，金鼎物业现在已经没有肖总这个人了。”
“什么，没有这个人？！”方夜顿时一头雾水，“你不会是打错电话了吧？”
“很抱歉，我并没有打错，他昨天已经离职了。”妇人的语气渐渐冰冷了下来。
方夜虽然疑惑不解，但心里依然没有慌乱：“要不这样吧，你把手机借我一下，我给秘书打个电话。”
他现在唯一记得住的电话号码就是杨琳的了。
“行。”
陈总把手机递了过去，在方夜拨打电话的时候，她低声问旁边的服务员：“他们一共消费了多少？”
服务员小声回答到：“连服务费一起十九万八。”
“这么多？”陈总愕然。
“他们几乎把单子上的菜全部点了一遍，而且还有一瓶上了年份的茅台。”服务员弱弱地说道，“老板，他们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
“很有可能，我先拖住他们，你赶紧下去打幺幺零……”
服务员离开后，方夜也悻悻地放下了手机，他刚才连拨三次，传来的提示音都是对方已关机。
陈总面无表情地说道：“方先生，电话打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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