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姿势？
他怎么觉得，这老家伙在开车……而且还一路飙高速。
“怎么样？”
老族长见萧晨反应，问道。
“如果一个不行，就两个，三个……你随便挑，随便选。”
“等等。”
萧晨忙摆手。
“你要明白一个概念，这隐身去偷看，跟光明正大看，那是两回事儿……感觉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
老族长想了想，点点头。
“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是这意思么？”
“……”
萧晨无语，这特么扯哪去了。
“不是一回事儿。”
“反正你想怎么看都行，不光看，你想干嘛都行，我想她们都非常乐意……”
老族长对萧晨说道。
“那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晨本想岔开话题，结果老族长这车越开越远，他还是再转回来吧。
“记得给我保密。”
“我来了有一阵子了，仔细找过本源之地，没发现你的踪迹，连气息都没有。”
老族长看着萧晨，认真不少。
“好像你刚才离开了本源之地，不在这里了一样……”
“呵呵。”
萧晨笑笑，没多解释，他确实是离开了本源之地，去了骨戒空间。
这老狼人的鼻子，还真是敏锐啊。
“你恢复如何了？”
老族长也没再多问，谁还没点秘密？
“还行吧，就是神魂恢复起来，比较慢。”
萧晨有些无奈。
“本来恢复很好了，结果这一战，差点又废了……好在干掉了两大巨头，说起来，也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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