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菲挡在郑川的身前，望向莫辰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挣扎。
“不许伤害他。”顾含菲取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那柄锋利匕首。
“那你就准备伤害我吗？”莫辰质问说道。
“我……也……”
顾含菲的脸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思想正在进行争斗。
“我……我谁也不想伤害。”
顾含菲感觉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是炸裂了一样，郑川和莫辰的身影在她脑海之中交织起来。
“顾含菲，你特么犹豫什么，还不快点干掉这个混蛋，不能让我死。”郑川大吼起来。
此刻的顾含菲已经泪流满面，痛苦的说道：“他……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像天神下凡一般救过我，我不能杀他。”
“你特么爱的是我，爱我，就杀了他，杀他！”郑川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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