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借过高利贷，还在酒吧跳过钢管舞。”
“这是真的？”郭主任愕然，一个女学生如果真如杜晓静所述，那不用劝退，而是直接开除学籍了。
“千真万确。”
“你有证据吗？”
杜晓静愣住了，她没有证据。
“我去找证据，明天再来找您。”说完杜晓静就急冲冲的跑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打电话给刘波。
刘波此刻已经被关山驯服的服服帖帖。
他接起了杜晓静的电话。
“刘波，你搞什么飞机，林楠为什么回来了？”杜晓静气呼呼的质问道。
“她还清了高利贷就回去了呗。”
“你不是说高利贷是利滚利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她在赌场赚了很多钱，然后还清了高利贷。”
“靠，其他我不想追究了，我问你，你手上有没有她大肚子，或者跳钢管舞的照片？”
“有。”
“那你发我邮箱。”
那时候还流行发手机邮箱。
很快刘波就把林楠怀孕时候拍的，不穿衣服的照片发给了杜晓静。
收到照片后，杜晓静欣喜若狂。
“擦，太棒了。”
“太棒什么？”拐角处的林楠突然发声。
杜晓静吓得心惊肉跳，脸色煞白。
她该不会全部都听到了吧？
“我……我刚才找郭主任，想让你回原来的寝室住，我们还可以上下铺，还可以每晚聊聊天。”杜晓静扯谎，眼睛心虚的看着林楠。
林楠莞尔一笑，上前抱住杜晓静，“静静，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谢谢你。”
呼，杜晓静松口气。
然而她和刘波的对话，林楠全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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